在梦境中穿行
活在当下,活在这一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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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乡情切,不如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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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了。
そして、夏は来ぬ。 -

有一阵子,我真是好鬼讨厌硬汉派。
所以要读到第三遍,我才会爱上菲利普·马洛。
所以一时手抖,拍了个雷蒙德·钱德勒的全套。
只有醉汉和零积分才能拯救我。 -
说起来,我是不太相信乡愁这种东西的。一切才不会那么好,不过是藉由来逃避现实不堪的幻想加工产物。
尤其是,这两年渐渐在广州的菜市场能买到折耳根、茼蒿和豌豆尖,便是连味觉也健忘了,哪怕华南人民把它们培养出了树皮一样的口感呢?家乡带来的腊肉炒个折耳根,母上大人快递来的水豆豉炒个茼蒿,再加个鸡蛋豌豆尖汤,一样吃得喜滋滋。
只是,这个春天,香椿炒蛋、苦蒜炒肉末和清明粑的记忆莫名袭上心头,遍寻不得,难免哀愁。
哀愁着那些另外的春天,外婆家后院的香椿树开始发芽,摘下来过水切碎,和鸡蛋液混合打散,一口气倒进滚烫的热猪油,上桌时就有种臭鸡蛋与鲜鸡蛋浑然一体的复杂口感席卷而来,竟让人欲罢不能。
哀愁着那些另外的春天,外婆拎一把小锄头去山头挖苦蒜,中午和剁椒肉末炒一盘,米饭我都可以来两碗。
哀愁着那些另外的春天,心不甘情不愿回到父母身边上小学,每年生日外婆都要一大早烙好清明粑,坐着长途汽车来探我,那清明草长得漫山遍野,清新略苦,白糖溶化在馅里,一口咬下去,甜得汪心。
讲真,我依然不太相信乡愁这种东西,这一切,只是一个吃货的哀愁。









